初九这日,城门口街道上好生热闹。

        “来了?是新来的县令爷。”

        “哪呢?你挡住俺们了,让开点。”

        “这不就是吗,搁那轿子里坐着,我瞧见他一只靴子了。”

        久等了三两日的新县令终于进城了,乡民们就像前些天送上一任老县令离开一般个个挎着篮子踮着脚守在路边,半个县城的人都到了。

        云追月站在街边一茶摊的后面,身前站着云天,奋力地伸长胳膊不叫前面的人挤到她。

        “小天,你看见爹了吗?”

        云天鼻子一皱,回头,“前面都是人,阿姐,要不我钻去前头瞧瞧。”

        云追月拉住他,“不必,我们往衙门那里去,那边围的人少,爹爹自会看见咱们。”

        原来自那日云大力跑去找涂笔袋后,他便不曾回家,只叫人回来说一声,他和几个捕快去城外接新县令去了。

        云追月姐弟俩在家里等了两日,一大清早还没吃饭,就听到隔壁长青叔一家的声音。长青婆的声音最大,说是从山上回来的乡民看见云大力和涂师爷把新县令接回来啦。

        想到这么早,爹还没有用上饭,云追月姐弟俩顾不上自己,装上几个大馒头就跟着长青叔一家往城门口去,结果被挤到脚都要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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