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见云追月姐弟俩不信他,忙道:“总之就是,就是杨汉文要害你们,你爹离开县城也是他们的计划。”
“杨汉文想趁你爹不在偷偷把你们骗到衙门行一些不好的事情。”说完,看向云追月,“你,你听懂了吗?”
懂,懂的不得了。可是,为什么杨汉文连她也不放过,他不是只喜欢男人吗?
云追月这般想,便去看弟弟,待云天孩童的脸,孩童的手和脚,孩童的身体落入她眼睛里时,她忽然就愤怒了,愤怒到恶心发寒。
杨汉文那屎一样的垃圾居然连孩子都不放过。
早上还亮起来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飘满了浑浊不堪的黑云,一片片雪撒下来,钻到他们脖子里,可云天和陆昭都没说话,就连呼吸都收紧。
小院很安静,空气凝成一团,云追月的脸布满冰寒。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我信你。”
云追月身上的寒气未散,她牵上云天冻红的小手,对上陆昭道:“谢谢你给我们送信,这条巷子往左转,穿过一条老街后巷,再有一座废弃的土屋,百来米后就能看到府衙后院的小门,那里没人会发现你。”
云天抬头,心中生起疑惑:那是我去给爹送饭抄的近路,阿姐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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