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错了,什么云家雨家的里头没人,你喊破喉咙只会把这条巷子的乡民们喊出来,到时候一人一榔头敲你脑袋生花你信不信。”

        外头长青婆骂的虎虎生威,手里的尿盆一个不稳朝那矮个儿泼去,里头悄悄走到院子里刚把耳朵贴在院墙上的云追月姐弟,下一刻便听嗷的一声从外面传来。

        “呕,呕,好臭啊!你这个老太婆,我......呕!”

        空尿盆摔在脚下,长青婆往后跳开几步,捏着鼻子不停扇风,“你别过来,又骚又臭,这么大人了哪来的回哪去。都跟你说找错了找错了,你就是不信,我老婆子这么大年纪还骗你不成。”

        这句完了,云追月的耳边又是两声哐哐响,是长青婆关门上闸的声音。以及一连串模糊不清的脏话和消逝的脚步声。

        “走了,没事了。”

        云追月起身拍拍自家小弟的脑袋,而后双手抱胸视线望向一墙之隔的长青叔家,“小天啊,来年的大红枣你记得给长青婆多留一份。”

        府衙后院,还未靠近厅堂的杨汉文远远就闻到一股骚臭刺鼻的气味。

        他去看跟在身后的络腮胡子,“人呢?里面什么味?”

        络腮胡子早接到消息,支支吾吾道:“人回来了,就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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