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汉文主仆对视一眼,眼中存着狠意,转身袍子一甩坐下来,盯着底下控住不住脸上带出几分不耐的云大力,扔下一个惊天炸弹。

        “听说你女儿乃本县一绝,本大人欲把你女儿收做房中人,今日回家你们都收拾好了,明日辰时三刻自会有人来接。”

        云大力呆住,眼珠子都不转,不知道是气是惊还是没听清楚。

        杨汉文等不急,手边的茶杯掼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破碎声,“没听明白,还是装傻?”

        云大力脚下不稳,身体险些往后倒,呆滞的脸上骇得成片的白,双手捏成拳头隐隐发抖,“大人说的什么话,我家月儿才十三岁,一团孩子气,哪里能离得了我。”

        “哼!”杨汉文手背在身后,慢慢踱步到白着脸的云大力身前,三角眼十分不屑地扫在他身上,“你这是糊弄我?”

        “前几回本大人派人去过你家两回,均是被你女儿堵在门外,一张巧嘴一口玲珑心,再配上她那副数一数二的容貌,你还敢糊弄我她是个孩子,孩子就不能作妾了吗!”

        “我今天给你云大力面子是妾,不给你面子,那就是个伺候人的下贱玩意儿,你竟敢与本大人作对,信不信本大人拿了你的狗命!”

        “对,竟敢忤逆大人的命令,该死!”络腮胡子跟在后面恶狠狠地添了这句话。

        云大力捏着拳头呼吸加粗,紧咬的嘴里一股血腥味。

        说他贱民一个可以忍,可杨汉文千不该万不该把他那些肮脏龌龊的心思打到月儿身上来,他的月儿那么美好,姓杨的烂到肚里,除非他死了,否则谁也别想害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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