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歇就该放学了。”

        云追月还要抗争,听见院门动静,回头一看自家爹爹回来了,立时喜出望外跑过去迎接,“爹,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月儿别过来,爹身上不干净。”

        云大力避开女儿的手,见尤夫子还在,先是朝她问了好,才道:“今日牢里死了个人,大人觉得晦气,让我们拉去埋了,完了各回各家把自己洗干净了明日再去衙门。”

        云追月停下来,不解地看向云大力,“爹,牢里死个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大人为何这般忌讳讲究,难不成每回办案退堂后,他老人家第一件事情就是回去沐浴驱秽一番。”

        “呸呸呸,月儿可不要胡乱说,什么活人死人的,乖女儿再不能提了。”女儿这是长大了,胆子大了不止一点,这话说出来叫尤夫子误会可怎好。

        “尤夫子莫怪莫怪,月儿孝顺我,担心我这个当父亲的故而一时心急嘴快,并未对县太爷有何不敬。”

        尤夫子瞥了眼立在一旁不作声的云追月,笑了笑站起来道:“云捕头不必多心,只是月儿所言也是我的疑惑,那死去的犯人可是有什么不一般,若不然县太爷何必这般行事?”

        “夫子就是夫子,一猜一个准。”

        云大力回忆起牢房里面看见的那一幕令人作恶的画面,忙捶了捶自己的胸口,仰脖子喝掉了一碗茶才开始道:“今日有人发现最里间靠墙的那座牢房里面传来阵阵恶臭味,拿钥匙进去一看,我的那个爹啊,一地的臭虫老鼠,原来是死人了。”

        “跑去看的几个兄弟,全都趴在那吐了个昏天暗地,那死掉的尸体怕是有两日了,哎,对了,就是上个月欺负我家月儿的那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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