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大力嘿嘿笑,不停地点头,拣起筷子突然又惭愧道:“唉,这事是我想到不周全了,一心想着老爷若是还在,咱日照县过个一两年家家户户都能种出好田产了,却没有替老爷着想。”
“你说的对,老爷合该回家颐养天年,这么大年纪了哪个像他卷着裤腿,背着手站在梯田坝上骂我云大力混账眼瞎,把田里的稻苗秧秧踩死了。”
“哈哈哈哈哈。”
一顿饭下来,云大力心情好多了。
县里东坊街老槐树下的一座小院里,云追月姐弟正把一捆捆的草药拿出来晾晒。尤夫子坐在树下,面前摆了一张石头案桌,沏了一壶香茶,见二人清点的认真,看向姐弟俩的目光不禁带着笑,神情满足,身姿惬意。
前两日,尤夫子突然心血来潮要带云追月进山,云天自是要跟来的。
到了山里,二话不说便开始领着她姐弟俩满大山的找起药草来,有草乌、升麻、常山、白前、防己......就连徐长卿都采了不少。
当然,这些药草云追月一个都不认识,全靠尤夫子给她讲解。
“夫子,您真厉害,懂这么多!”
尤夫子取出一张帕子起身给收拾完药草的云追月擦了擦汗,又对一旁跟在姐姐身后,手里还拿着个篮子的云天道:“小天也辛苦了,篮子放回杂房,坐过来吃点心吧。”
说完才拉着云追月坐下,回答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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