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云追月不接话,马婆子咂咂缺了几颗牙的嘴巴,像是想起什么突然道:“你出生那会儿还是老婆子我接生的,没想到长这么大了。这些年你爹一个大老粗,把你养的这么好不容易。”
云追月这才去看她,“原来我是您接生的啊,爹从来没有讲过。”
马婆子搔了搔耳边的头发,“闺女,你叫我马婆子便好。”完了,别有深意的又添了句,“你爹那个人,没跟你讲过的事情多着呢。”
说完便停下来,只等着云追月来问她。
云追月转着手里的小野花,偏不问。这人古古怪怪,主动凑到她身前,无缘无故提起早年的事情,先不说好坏,肯定是肚里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心思。她就不问,急死这个马婆子。
果不其然,见云追月摘完手里的紫花,又去采脚边的小黄花,半天不搭理她,马婆子肚子里嘀咕一声:这女娃瞧着长得好,半分聪明劲都没有,真比不得她那个浑身是心眼的亲娘。
“咳咳,闺女啊,你爹有没有跟你讲过你娘的事情啊?”
云追月低头一直看着手里的野花,听闻心间一动,抬起头来时脸上却是一副迷茫样子,慢吞吞回道:“我娘生下我就死了,爹不让提。”
这个云追月可没说谎,原身关于亲娘的记忆一星半点儿都没有。只记得在原身很小的时候,她看见别人都有娘抱,追着云大力问过两次,云大力每回都说她娘早死了,她有一个爹能顶别人家两个娘。
这之后,云大力果真是加倍的宠爱女儿,原身就再也没有闹着要找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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