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这个弟弟是草包呢,怎么连寿礼都要当姐姐的包办代替!

        ”走!“秦景拉住紫苏,”咱们去找秦玺去,这事不能让我一个人扛!”

        秦玺住的溧阳宫离清阳宫并不远,也在皇宫东侧,但占地比清阳宫大了好几亩,住在里面的宫人数量也要更多。

        皇家这帮人真是重男轻女的重灾区,秦景站在溧阳宫前,发觉里面的声音听上去都明显比清阳宫的要热闹许多,十分忿忿不平地想。

        明明同一个爹娘生的,怎么看都是她这个当姐姐的比较争气。天知道父皇为什么要更疼秦玺这个废物,给他的金牌可以调兵,给秦景的就只能免死而已。

        再无上进心的男孩也要委以重用,再精明能干的女孩也还是入不了眼。

        父皇对秦玺的希望是治国平天下,盼他有朝一日能有帝王才能,而对秦景呢,就只希望她能安稳一生,保全性命。

        秦景心中默然叹息了一声。

        “帮我把那个木条拿过来,哎对对,就那块!”秦玺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口的秦景和紫苏,十分投入地正做着手中之事,挥汗如雨。

        只见他将袍衫下摆随便地别在腰际,头巾歪在一旁,黑色的布靴上满是木屑。

        他两手抓着木刨子,一脚踩在那块刚递过来的木条上,手脚配合完美,三两下就将那粗木条的表面刨得平整光滑,地上瞬间掉了一地的刨花。

        秦景一时看得呆住,这和她之前在书中读到的那个秦玺,甚至和她这些日子接触到的那个秦玺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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