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那是……“
”是微缩的清阳宫,不用解释了。“
秦玺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看出来了,明显愣了下,然后犹豫着点了点头。
”你还做过别的什么吗?“秦景又问。
秦玺现在已经被问懵了,也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他的确是个闲散王爷不假,也发自肺腑地对江山社稷百姓福祉毫无兴趣,甚至上朝的时候连文武百官的名字都叫不清楚。
但他确实也不像很多人以为的那样身无长物,很小的时候,溧阳宫里来过一个修木梁的师傅,小秦玺就在梁下看着他叮叮当当的修葺横梁。
最后师傅修了多久,秦玺就看了多久。
等师傅修好要走了,秦玺却一下抱住了对方大腿,哭着喊着要那人教自己做木工。
师傅一看小王爷都发话了,只好又在宫中留了几日,半教半做,给秦玺攒出了一个小木头凳子来。
这事过了,谁也没当回事,都以为秦玺是小孩子心性,看什么都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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