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景的思绪被强行拽到了锦袋上,也觉有些蹊跷,然后她看见紫苏的两根指头探进去,随即竟拈出了一块令牌来——

        是和秦景之前摸鱼时弄丢的那块一模一样,只是上面完全没有任何划痕的,全新的,长公主令牌!

        秦景和紫苏两人面面相觑,这是唱哪出的?

        秦景满腹狐疑地抓过锦袋来,重新看了一遍那张字条:“奇怪,这笔迹,倒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等等,你们是说刚才有人在清阳宫前留下了我姐的令牌?“秦玺听完紫苏叙述,难以置信地来回看着面前的两个女人。

        秦景不答话,喝了一口紫苏备好的醒酒茶,觉得思路总算清晰了些。

        她丢令牌的事情统共只有那日去摸鱼时带出去的几个宫人知道。之前秦景还让紫苏私下去打听过怎么才能再弄个令牌来,得知此事居然归于禁军管理之后就没了下文——

        要是让霍原渊那个王八蛋知道了此事,他还不定会怎么拿这个大做文章!

        后来无可奈之下,她又派人偷偷去过那个摸鱼的水塘,但那里水本来就浑,塘里又都是淤泥,无论派去的宫人再怎么找,哪里见得着半点令牌的影子。

        既然找不回令牌,短期之内秦景也甭想着出宫了,只好能拖一日是一日……

        未曾想今日这牌子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这就好比成吨的彩票从天而降——还有这等好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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