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程军下来接他，依旧是那副恭敬的笑，一身精英打扮的陈军带着那笑竟然一点也不突兀。
忍了忍，肖言终是忍不住道：“程先生，其实可以不用对我这么客气。你每次这样对我笑，我都觉得我配不上。”
程军立刻摇头，“肖先生，您太谦虚了，是我没做好让你难受了？”
肖言噎了噎，半晌道：“你是因为什么对我这么恭敬呢？”
程军也琢磨出一点味道了，肖先生这是不自信啊。
程军笑容不变道：“肖先生，我跟在傅总身边五年了，傅总对您是不同的。”至于有什么不同，这就不是他该说的了。
肖言叹了口气，看来是说服不了程军了。程军应该是除了他和傅修远唯三知道他们关系的人，既然已经知道他们的关系还如此恭敬有礼只能说程军的职业操守太高了。
傅修远正在会议室开会，肖言在办公室里等他。这次和上次的场景有点像，不过这次肖言胆子大了一点，开始在办公室各处走动。
傅修远推开门的时候，正好看到肖言正垫着脚尖拿书柜最顶层上的书。
他走过去，伸手把书拿下来递给他道：“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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