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更多的的黑衣卫闯进来,祁濡辰抬腿踹开快要昏死过去的华峰,喝道:“师兄,阿岙,走!”

        闵槐烟退后一步,一把抓住自家小师弟的手,纵身从窗户上跳了下去,许岙紧随其后,三个人的身影在屋瓦见闪动着,一会儿便不见了踪影。

        涵竹馆里,黑衣卫扶起吐血之后昏迷不醒的华峰,看着三人消失的方向,面色有些难看。

        “好了好了,停停停……呼……”

        一片小树林里,许岙左手扶着树,右手插着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朝前面俩人喊到,“累死我了呼……本公子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堵上门儿来追杀,辰辰我真是……佩服你,走哪儿都能惹事儿。”

        “怎么?不乐意啊?你咬我啊!”祁濡辰抄着手背靠在树干上,翻着白眼儿道,“再说,这也算是你的人生阅历,老来谈资好不好?我这不也是为了给你日后向你的子子孙孙吹牛增加点儿内容吗……”

        “我……算了,本公子不跟你这种小屁孩儿计较,哼……”许岙被气得奋起了一秒钟,随后又奄奄儿的泄了气,噘着嘴嘟哝着道。

        “小屁孩儿?”祁濡辰平生最烦谁说他是小孩儿,此刻一听,立马瞪圆了双眼,直接指着他回头冲自家师兄道,“师兄,打他!”

        这本是一句玩笑话,他们三个平日里闹着玩儿的时候没少说过这种话,照理说闵槐烟是从来不为所动的,最多就是嫌弃的瞥某人一眼,但是今天,他却真的撸着袖子冲了上去。

        只见闵槐烟捏着一只拳头,狠狠地朝许岙的脸砸去,后者也没想到他会真的出手,愣了一下之后连忙朝一旁扑去,险险的避开了他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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