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寸,两寸,一寸……

        终于,他的手指搭在了霁风的边缘,他死死地咬着牙,一点一点的扣住刀身上的花纹,慢慢地往自己这边挪着。

        一点,又一点……

        终于,他的右手全然握住了锋利的霁风!

        祁濡辰来不及思考,凭着本能迅猛的朝左臂的方向狠狠地一扎。

        锋利的刀刃刺穿了栎阑的手掌,下一瞬,他脱力的松开了双手,飞速朝崖下坠去。

        “不,不……”

        栎阑极度恐惧的嘶吼一声,但却阻止不了身体的下落。不过两三秒的时间,他的身影就完全消失在了祁濡辰的视野里。

        “呼,呼,呼……”

        祁濡辰瞬间脱力的瘫软在悬崖的边缘,如同一摊软软的难泥。

        他风箱般粗重的喘息着,脸色白的如纸片一般,浑身汗水淋漓仿佛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着,昭示着主人的心悸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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