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不成,烫死了!
祁濡辰毫无形象的坐在汤池边,哭丧着脸不想动弹。
柳未站在屏风后面,听见他的动静,也没再出声催促,安安静静的等他自己想明白。
他相信,这个小师弟一定不是遇事就退缩的性子。
果然,汤池边,祁濡辰自欺欺人的缩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抬起头,咬着下唇,慢吞吞的挪到水边,猛吸一口气,拿出壮士断腕的气势,猛地往前一扑,整个人都栽进了滚烫的汤池里。
两秒钟后,还未恢复平静的水面再次破开,一个白乎乎的脑袋破水而出,拼命的甩动着:“烫啊啊啊啊!”
……
寂静的山林中,几队人马缓慢前行着,不时有马蹄踏碎枯枝的声音响起,惊起一片飞鸟。
闵槐烟驱马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左手持缰绳,右手捏着长长的马鞭,间或抖抖手指挥动着鞭梢抽打空气,带起阵阵音爆的声音,似乎格外的烦躁。
祝渊渔与安青厌并肩而行,余光瞥见自家大徒弟愈发焦躁的动作,不禁摇头,踢了踢马腹上前,嘴角噬着淡淡的笑意:“怎么?担心小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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