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你师父感情很好?”
蔺长风点头:“我从小跟着他,师父是我最为敬佩之人,从不为俗事俗物扰神,为人洒脱,至情至性,是真正出世之人。”
两人在楼下又聊了两句,蔺长风提议先在这处客栈住几日,看看沧溟阁会不会找上门,现下换孟星河终日“随您安排,我都可以”。
那伙在城里想杀孟星河的也不知道是谁,蔺长风不让他出去乱晃,两人整日都待在楼上房中,孟星河发呆睡觉,蔺长风打坐练功。
本以为要如此闲适地过上好几日,晚上就打破了两人的幻想——
又有人想来杀他。
从未觉得自己的命如此值钱的孟星河无言地看着一片狼藉的客栈,蔺长风听见窗子底下有动静就拉着他从楼梯下楼,刚下楼便和从正门进的另一批人撞上了。
客栈里一阵桌椅碎裂声响,蔺长风打架时始终肃着脸,不慌乱也不畏惧,他以一人之力缠住所有人,一推孟星河:“你先上马。”
这地方显然是不能再待了,孟星河应了一声,狂奔出去翻身上马,紧张地远远看着客栈里的场景。
掌柜和伙计已经不知道躲哪儿去了,蔺长风被十几把刀剑围着也游刃有余,侧身一翻躲过杀气腾腾的刀剑之网,还有余力丢出一锭纹银准确无误地砸在柜面上,算是赔偿这家客栈的损失。
那十几人追着蔺长风冲出门来,蔺长风已经凌空一跃到了孟星河的马上,坐在他身后一抖缰绳,骏马尖锐的嘶鸣声响彻夜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