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有什么柔滑的布料擦过,他打了个哆嗦,睁眼呆呆地看着一个白色人影如大鸟一般飞来。
一身戏装的人水袖一扬,卷着把小银刀往孟星河身后之人面门上轻轻一划,那人的脸便从右额角裂到了左脸颊。
孟星河趁机驱马往侧边让,这才看清此人扮相是个小生,头上戴着蓝色文生巾,两根蓝白飘带飘逸地随着水袖于风飞舞,面上画着精细的小生妆容,眉眼半是女子阴柔气半是书生的文质彬彬,竟看不出是男是女。
蔺长风也愣住了,没等他回过神来,斜刺里又蹿出来两个人。
一个是十三四岁的少年,穿着轻便的黑色皮甲,挥着两把铁爪。
模样看着虎头虎脑的,出手却极其狠辣,黑豆眼只要锁定一个人,手上铁爪便毫不留情地往那人胸口一掷,一铁爪就能把人内脏给掏出来,连血带内脏没有感情地一甩。
孟星河看得直反胃,干呕了好几下。
另一边是个十七八的女子,黑色劲装外罩一件轻薄的黑斗篷,额上往左垂着一绺长刘海,空中腾跃清风荡起时,露出刘海下眼角旁的一枚红痣。
本是妖异的长相,但女子面容冷酷,手中持着短剑,近身打斗招招夺命,对方有意与她拉开距离,她的短剑又会弹出一截铁链让这剑变长几分,力道极大,往脖颈上一划就让人脑袋落地了。
孟星河又很想吐。
最后竟还是那穿戏装的小生最是温和,甚至还颇为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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