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河猜他从前多半是有官职的,为何会获罪又为何会到铁马堂就不得而知了。
睡凤眼美就美在瞧上去始终眼帘低垂,作睡眼惺忪之感,有优雅疏懒之态,但孟星河看到的睡凤却是睡眼朦胧出了委屈和愤怒,俊逸脸面配上那扎眼的刺青,竟瞧着还有些惹人心疼。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孟星河回身去看兵曹参军,温声道,“我看他也不像是奸恶之徒,这事还是查清楚为好,别冤枉了他。”
“不是奸恶之徒?”兵曹参军冷哼一声,“殿下有所不知,他从前是商州军的果毅都尉,定了隐没官钱之罪才受刺配刑,听说数目还不小,否则不至于流配邕州那蛮荒之地。既有贪公家财的前科,再犯也正常不过,他不认便审到他认。”
兵曹参军还未说完时那人就已面上冷锐,此时更是怒睁着眼厉声道:“我没有!”
先不说隐没官钱之罪是真是假,孟星河觉得就算真有此事也不该对人有此偏见,毕竟贼盗偷一次东西,以后不能失窃了都把错推给人家。
他拦住这帮人道:“他既然否认,这事你们审了也有屈打成招之嫌,各位看在我的面子上,不如好生着人细查此事,别先急着发作,以免错怪好人,又让恶人逃脱。至于那匹马,呃……我初来乍到,也没有什么帮得上忙的,既有损失,我先补上怎么样?”
蔺长风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心道:这祖宗出手倒是大方,也不看看自己身上可有一文钱?
襄王殿下只负责空口瞎说,银子自然是半个子儿都没,但默契这种东西都是靠培养的,某人心里贬损着,手早就习惯成自然地去掏银子了,非常给襄王面子地瞬间就把一百五十两雪花银奉上。
孟星河对蔺少爷笑了一下,把一百五十两银子推给了兵曹参军。
兵曹参军看了看孟星河,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蔺长风和陆影痕,毕竟跟三人没有那层说不清楚的明争暗斗,人家都把银子奉上了,给个薄面还是应该的,他挥手让押着那人的军士松手,吩咐两个校尉细查此事,又与孟星河闲话了几句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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