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傕安慰道:“少庄主不是不知轻重的人,应当不会有事。”
那头蔺长风一入瓮城便看见惊风的四蹄沉在了血河之中,两军主帅俱在,江莺浓和樊策都负了伤,却还是谁都不让着谁,士兵们也纷纷杀红了眼,比之门外的情况,真可谓修罗地狱。
面对他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四州军很快就把凶狠的目光定在了他身上,他眼皮轻轻一掀,照芙蓉灼热的剑气荡开,丝毫未做停留,策马撞开挡路的人,照芙蓉薄刃横削而过,鲜血迸溅,将他袖口染得如从水里捞出来。
江莺浓杏眼眸光冷厉,瞥了眼蔺长风,策马朝他行去,一招回马枪挑死一人。
两人不怕死地在敌阵中横冲直撞,终于是越来越近,隔着十几步远,江莺浓往他脸上打量了一回。
那眼神让蔺长风颇不自在,跟丈母娘挑女婿似的。
“蔺家的小子?”江莺浓对他也没个好脸色,眉眼间倦得厉害,语气却还咄咄逼人,“找我做甚?”
江莺浓的副将见他们有话要说,派人过来替他们打掩护。
蔺长风觑着空奔到江莺浓马前,压低声音道:“夜间往城墙上泼水,天冷会结冰,可防夜袭。白日也可按此法让人不停往城墙上泼水,化了便再泼,樊策要攻城也没着力之处。”
眼下虽还是初冬,但这两日天气阴沉,夜间更是寒凉,结冰是不难,此法确实可行,但江莺浓却皱眉摇头道:“护城濠被填平,无水可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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