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让兵部配合……”孟星阑如受了鼓舞般终于战战兢兢开口,“嗯,东河王全权处理就好。”
萧逸淮两指轻敲桌案,道:“宗世曜拥兵西南一事,皇上可有什么要说的?”
孟星阑惴惴地看他一眼,道:“自然是要派兵清缴,此事东河王……”
“西南路远,山路险峻,行军不易,依臣所见,还是先缴了襄王的兵再收拾这反贼。”萧逸淮打断了孟星阑的话,施施然道,“襄王身份特殊,若不早日压制,等成了气候,可就不妙了。”
孟星阑心里不住冷笑,面上仍是怯懦地点点头,连连称是。
贺翛然似要反驳,想了会儿又把话咽了回去。
在他看来,襄王并不好对付,萧逸淮脑子不笨,却自负得紧,把孟家的暗棋看得太过不堪一击,想一鼓作气收拾了襄王怕是不成,多半要在此事上栽跟头。
他与萧逸淮是一条船上的人,已走了这条路,他不可能回头,也当不了忠臣,与萧逸淮虚与委蛇是讨不了好果子吃的。
比如他在夺邓州兵权一事上为萧逸淮提点谋划,尽了“自己人”的本分。
按理说,今日之事他也当提点一句,可他突然不想说了。
襄王注定无法快刀斩乱麻,而宗世曜显然也经营多年,是一场持久战,不管先打哪边似乎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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