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媚轻轻捏她的脸,笑着说道:“怎得你就算丢到了荒漠里也能谋生啊?”
晚晴不再说话,只是微微笑了笑便低下了头。
年轻的姐妹们见面,话说都说不完,这一夜,二人便同榻而卧,说话说到了东方发亮。
按照晚晴的要求,她住到了耀德宫西南角的佛堂里,佛堂内有一个供贵人休憩的小房间,仅可容一两人在内,里面设了一张简陋的竹榻,又临窗添置了一个案几,为晚晴梳妆和读书习字所用,其余再无多余装饰。
钰媚本要收拾出主殿旁的三间大房给她住,晚晴坚决不允,此时她的身份低微,若想早日全身而退,需得避人耳目,不能出现在主殿上,每日里让钰媚借口来佛堂念佛找自己。
那佛堂倒是气派得很,当中供奉了一尊羊脂白玉观世音菩萨,前面放置一张花梨木大方案几,摆着时令鲜花供果。
自此后,晚晴便在这个佛堂安置下,佛堂后有个小门,和先帝建造的藏经阁相连,她有时也去藏经阁读书。
是以新来这一个月,晚晴几乎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但是淑妃娘娘的气色却日渐转好起来,虽仍然衣着素朴,但神清气朗,在几次面见皇帝的朝会上,都表现的落落大方,有礼有节,不愧为三妃之首。
在大军开拨赴梁地作战之前,淑妃又将自己所有的簪环首饰都包起来,献给皇上,道是自己的一点心意,为前线将士犒赏之用。
皇上虽没有收下首饰,但内心大为感动,那日晚间,还特意来耀德宫坐了坐,本以为淑妃会邀请自己进晚膳,谁料淑妃见天色已晚,竟主动送客,道:
“皇上近日军务繁忙,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去吧。我这里没有小厨房,饭菜也无特色,就不留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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