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难以置信。

        屋子里寒凉得让他绝望,张泽枯坐在地面,一时之间只觉得自己死了才算好。

        可他不想死,他凭什么让别人活得好好的,自己却如蝼蚁般烂活?

        张泽借着月色,最后还是去厨房找了些吃的勉强咽下,他要活得好好的,绝对不能就这样向生活低头。

        第二天一大早杨氏起来,见到张泽醒了很是高兴,“你终于醒了,那天你在村口晕倒,被人背回来是可吓坏我了,现在怎么样?好些了吗?”

        杨氏见张泽双眼通红,也不在意,“瞧这眼睛肿的,睡多了就是这样,你快去洗把脸,等我做好饭了过来吃饭。”

        “母亲……”张泽张口,他很想问问那天的白米饭是怎么回事,可张了口又不知道说什么,不管是不是母亲,她都不会承认的。

        而母亲对自己的态度早已经摆在那里。

        “怎么了?”杨氏从菜地里摘了些青菜,旁边摆了一块猪肉在切,也没顾得上看他。

        张泽扫过厨房里的碗,都已经洗过不知几回了,脸上的狰狞一闪而过,“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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