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他嗤笑一声:“怎么?不会是从你那儿截的吧。”
姜荣蕊闭了闭眼,也嗤笑一声。
于是什么都明了了。
江欲也沉默。
“真是什么理都被你给占尽了。”姜荣蕊一字一顿。
又安静半晌。
江欲说:“你这段时间心情不太好。”
“……这不是废话?”
大概就是这一句,把姜荣蕊心里的那些委屈和愤懑全部激出来:“为什么会这样?江欲,我不明白你在美国时为什么不能更强硬一点,我这段时间好不好过你不该最清楚吗?为什么不好过你不是也该最清楚吗?为什么能在那边说得这么轻描淡写?你让我待在美国,我就要待美国,现在你的人从我这里抢东西……算了,反正这些事都与你无关,都不是你的错,你都已经尽力处理到最好了,对吧?所以我还能说什么。”
如鲠在喉,好像有特别特别多话想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不出来。
电话里又是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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