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灵均微微眯眼,似笑非笑:“宛姑娘,我说过,不辞辛劳。”
春樱抢过话:“姑娘放心,世子一见金姑娘,病就先好一大半。要我说,金姑娘才是世子的灵丹妙药呢。”
侯府的事乱糟糟,湘弦早就气怒非常,恨不得冲进屋里,拳打“□□”,脚踢“奸夫”,再让席秋舫跪在姑娘面前,说自己以后再也不见金灵均。
宛苑却端正坐在车里,连发丝都没乱一根——她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给祖母贺寿。
这样的大日子,宛家人全都在,她自小由外祖杨朝闻亲自教养,绝不能出丝毫纰漏,丢了杨家的颜面。
宛苑回宛家,和一场大战也差不多。
想到这里,她还扯起唇角,笑了笑。
湘弦:“……姑娘被气傻了?”
宛苑淡淡道:“没什么好气的。我和秋舫三年之情,不是作伪,他总会想起来的。他现在生病了,时常犯头疼,才不能不见金灵均。我就当金灵均是一味药引子,我和一味药有什么好置气的?”
湘弦还是气,气金姑娘这个白月光,气春樱那个小蹄子,还有侯夫人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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