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墨像是没看见他的紧张,解释道:“我确实不是,我是流落到这的,我叫京墨,你呢?”
这话不知真假,男人身上确实背着包袱。
南星没回答,而是道:“你手上的兔子,是我打到的。”
在青年提着弓出来的时候京墨就猜到了,而且兔子腿上还流着血,若不是受了伤,怎么可能撞一下他的脚就晕了,但京墨却没轻易将兔子交还给他:“有谁能证明?兔子可是在我手上。”
“你无耻。”南星气得牙痒痒。
“把兔子给你也不是不行,我想下山,你能否带路?”
南星又看了眼这人,男人身高腿长,宽肩窄腰,不说话的时候更是一脸凶气,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人,但不管怎样,都不是小胳膊小腿的他能抗衡的,而且他今日只一人上了山。
这人说要下山,也不知打了什么主意?万一引狼入室,村里人一口一个唾沫就能将他钉死。
但是兔子,南星恋恋不舍地看了眼京墨手上七八斤重的兔子,一声不吭地转身走了。
京墨:“...”这就走了?
“哎,小孩,你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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