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也被逗笑了。
京墨一脸懵逼:“师父是喊我?”
村长笑道:“那不然?”
“我算哪门子师父?”
“小孩乐意。”村长说道:“你说要找记录员,话都在村子传了个遍,也只有他找上门,虽说年纪小,但我看他说起话来头头是道,想必是有研究的,而且看你模样,也是满意。”
京墨点点头:“是还不差,他有求知精神,这就是我想要的。”
村长又说道:“你说要找人天天看着地里,我也不能按天开工钱,就跟他说五十文一个月,人小孩本不乐意收,我劝了许久才答应的。”
京墨不解:“这又是为何?”
村长解释道:“周景说他是拜你为师,跟你学东西,按照规矩还得行拜师礼,徒弟须得孝顺师父,但他穷,拿不出钱,便给你做工抵扣。”
京墨也没想到他招一个记录员能牵扯出这么多:“我能教他什么东西?我什么都不会。”也不知道这小孩脑袋在想什么。
“那得你跟他说,日后他就跟着你了,他吃得了苦,人也实在,五十文一个月,不亏。”
这话说的京墨都想提价了:“做工可以,徒弟就不必了,我什么都不会,教了便是误人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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