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你们能看出什么?说出你们的分析。”林京涛扫视众人。

        队里唯一的女警员徐敏道:“死亡时间,从三天、两天,到现在的一天内就敢杀一人,随着杀的人越多,凶手的心态更加稳了,他很可能继续提前杀人时间。”

        男警员林千屹道:“被害人身上的伤口,是很明显的报复性行为,性.侵对女性来说绝对是侮辱性极强的一种方式。而第四位被害人肝脏肿大,双目圆睁,死前明显遭受过很大的惊吓,身上除了分尸的痕迹外,没有留下凶手虐打的外伤,但又多了很多剐蹭磕碰的小伤口,我想会不会是这样,被害人死前可能看到了某种非常恐怖的事情,凶手欣赏着她的恐惧、慌乱、求饶,她想逃跑,却又被凶手一次次捉回来,在逃跑的过程中身上留下了无数的细小伤口,最后凶手看够了,将人杀害分尸。”

        “第四位受害者其实是更明显的报复性杀人行为,性.侵和亲自动手虐打已经不能满足他了,他有了新的方式。”

        “凶手能将死者分尸成整齐的这么多块,这需要对人体有一定的了解和手法,凶手力气一定很大,他的职业有可能是医生还有屠户,正常人很难在杀了人之后,还敢将尸体分尸的那么整齐,连内脏都没有损伤,而且还能做到现场不留下任何痕迹,这么多受害人,连半个指纹都没有搜集到。”

        “死者的人际关系也都查了,这些受害者之间没有任何联系,都是互不认识的陌生人,生前也没有仇人,家里的长辈也都是普通老百姓,根本没有仇人。”

        “这些死者的身份,有刚出校园工作的应届大学生,正在上大学的学生,和已经工作了两年的女青年,受害者之间没有任何联系,那他是怎么挑选受害者的?这其中一定有一个渠道。”林京涛在地图上画出了五个受害者被害的现场,将五个位置连城一线,圈出了一个大致范围,“凶手很可能生活在这一带,而且日常的工作能接触到大量的人,他可以在这些人里挑选自己想要的目标,调查这些人的信息,然后实施杀害。”

        王靖哲说:“以凶手行凶的手段来看,他对女性抱有很大的仇视,很可能从小生活在没有女性的单亲家庭,或者母亲经常对他家暴?”

        “最新的法医报告单出来了。”警里的法医拿着报告单匆匆过来,递给王靖哲,让他投射到公屏上。

        法医脸色凝重道:“第五位受害者,和前几位受害者被分尸的手法相同,但是有一点,死亡原因,我在死者的四肢和脑袋上的切口处发现了明显的生活痕迹,这证明死者的四肢和脑袋是在死者生前被同时砍下,之后死者迅速死亡,凶手才将剩下的部位和砍下来的胳膊大腿分尸,在这些部位没有发现生活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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