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用这把锤子杀了杨更六?”虽是疑问的内容,但刘勇急的语气却很肯定。
“警官,我冤枉啊。”赵春雨又开始喊冤,“你们既然拿到这把锤子,就应该明白人真的是杨自立杀的,跟我能有什么关系呢?”
“跟你真的没关系吗?”刘勇急冷冷的问,“那为什么锤子上会有你的血迹?杨更六是你杀的吧?你杀了杨更六,嫁祸给杨自立,又把杨自立给杀了,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警官,你真的误会了,我……”赵春雨又开始演戏,这一次是被王树仁打断了,“那你解释一下上面为什么会有你的血迹?别告诉我杨自立,曾经拿锤子砸过你,所以上面也有你的血迹。”
“没错,杨自立就是……”赵春雨心中洋洋得意,随即立刻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一脸懊恼。
王树仁乘胜追击:“说说杨自立用锤子砸你哪了?也是脑袋吗?放心,我们的法医就在隔壁,我让他给你瞧瞧。虽说法医是专门看死人的,不过给你看看伤口吻合不吻合倒也能说得过去,要我把人喊进来吗?”
赵春雨缓缓低下了头,两手交叉握在一起,却没有说话。
王树仁又笑着说:“你不说话就以为我们拿你没办法了?人证物证俱在,我们可以直接给你定罪。但你若肯主动交代,倒是可以减轻刑罚,你还年轻,也不想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吧?!”
他的这番循循善诱,终是起了效果,赵春雨小心的问:“我若是全部交代,真的能免除死刑吗?”
“只要你能戴罪立功,提供线索,交代出主谋是谁。”
刘勇急和王树仁早就怀疑杨更六的死有蹊跷,以他们对杨自立和赵春雨的了解,不管是谁,都没有理由对杨更六下死手,他的死因肯定不同寻常。
赵春雨抬眼看向二人,又低下了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