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门一关上,“夏夏呀——”原全维持着端庄的清秀大男孩,故意扯着尖嗓子直接扑了上来。
夏杓被扑了个措手不及,身子一歪,身上就挂了个大东西。
“给我下来!”他心力交瘁,好容易把人给掰了下来,“没心情跟你闹。”心情本来就不太好,又因睡眠不好,整个人看起来憔悴极了。
将人掰下来后果然看到这穆妖孽脸上,那虚伪的难过,那表情该怎么形容呢?就是那种硬生生挤出来的伤心难过的拙劣演技。
还挤了半天没眼泪那种。
“演什么演,我又没死!”夏杓没好气。
于是,这妖孽脸一变,哪里还有一丝难过?
甚至眉眼之间得意又带着讥讽乍现,还啧啧嘴,“啧啧,看看,我们美丽又大方的夏先生,离婚短短几日便憔悴至此,想必是茶饭不思,郁结难安吧?真是叫人心疼啊。”
说毕还手背掩面咯咯直笑,“就说嫁入豪门的人一定会不幸的,瞧瞧,这不就被人离婚了嘛,啧啧。”
这嘴贱的,惹得夏杓给他翻了个白眼,“给我做个人!”把人一推,径自往包间另一张小餐桌去。
只有二人,不需要那边的大圆桌,所以如果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他们一般都只坐包间的小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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