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个字仿佛毒蛇吐信一般阴森得吓人,谋士躬身发抖,不敢再言。

        李喆沉着脸色,半晌才让他们退下,仔仔细细从记忆里搜寻“那个人”的细节。

        这事说来算得上一桩奇闻,亦或是一句戏言。早年从某个老宫女口中传出,说是李执宿于后宫之时曾陪着某位妃子赏景,恰巧见到一只春燕,便抚掌大笑。妃子问他何故发笑,他低头回味了片刻,笑道:“朕年少之际曾认过一名义子,顽皮灵俏,好似一只燕子,是以忍俊不禁。”

        帝王之言,即便说者无心,听者也会自忖其意,有关这句话的揣测自此便在宫中传开,甚至有人嘴碎皇上有意传位给那位不知名的“义子”,李喆那时虽还年幼,怨恨却在心头扎根。

        可这些年来,怎么从未听得那人消息?

        李喆越想越是惊疑,心思已转到了李执暗中培养一位太子,只等死前一道圣旨指定乾坤的画面,眼眸陡然一沉。

        蓦地,又有一声浅笑。

        “谁?!”

        李喆大喝一声。

        “真是初生牛犊,这嗓门比他老子都更响亮……”

        这把嗓音明澈轻柔,懒散带笑,微风似的动静更让李喆燃起怒火,却无法辨别声源何处,恼怒地四处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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