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静安说,这是我的承诺。”李执淡笑。

        “哪里来的承诺,还不是知我顾及你。”秦飞燕浅哼一声,又展颜而笑,“不过朋友么,就是你麻烦我,我麻烦你。”

        他又道:“还记得叫我从旁相助,可见你仍有几斤良心。”

        “你不若把我的心挖出来,称一称还剩良心几何。”李执呵呵笑道。

        “是重是轻,是多是少,与我又有何用?”秦飞燕反问,“我秦某人一介草民,怎知这龙椅之上的心肺脏器要几分黑、几分红才坐得稳当?”

        李执不语,只深深看他。

        “腊月末,我记住了。”秦飞燕平静眨眼,“还有何事?”

        “晦之幼年时,朕……我政务深重,不曾同他研学对话,射猎同游。”李执思索着道,“你……”

        秦飞燕满脸郁卒,阖上眼睛。

        “又来,又来,又来!老子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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