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秦绝没有丝毫同情。

        一个魔术酒吧,刚刚营业的时候顶多二十几个人,这样的小场子都把控不住,何谈几万人的演唱会?

        祁霜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之前跟你说过,不要歧视自己。”秦绝却突然谈起别的话题,“祁霜,我刚才打电话问了柳姐你的身世。”

        祁霜表情一变,放在膝盖上的手用力攥紧了。

        “你讨厌所有的男人?”

        “不是!……不是,老师和‘千色’都挺好的。”

        “哦,那还行,我还担心过你有连带感。”秦绝语气毫无波澜,像在念报纸,“你六七岁时父母离婚,此后一起和母亲住在美国。从你的性格来看,令堂时常教导你‘女孩要自强’?”

        “……不是的。”

        祁霜声音还是低低的,“妈妈她是很温柔很敏感的女人,和那个男人离婚是她迄今为止做过的最勇敢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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