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当社会秩序还完好稳定时,人们才能够与受害者共情,站在他们的立场思考问题。

        可放在末世里,现实的法则就是这么残忍。

        一场战斗之后同伴递给你一瓶水,说“累了吧,快歇歇”,有的人笑笑推回去了,有的人心头一暖,接过喝了,然后被毒死了。

        找谁说理?

        又哪里有理?

        在那样的环境下,人性中的恶意被放大到了极致,“受害者有罪论”成了唯一的基调。

        如果你天真,你傻,那你就是活该。

        那时能把后背互相交给对方的,都是罕见中的罕见,分外难得。

        秦绝微微吐了口气,对《空碑》有了更进一步的理解,也对如今的和谐社会更多了一份敬畏与珍惜。

        唯有秩序与文明安然存在,人们才能相对安心地生存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