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完全没有料到,整个人在琴的身下扑腾着,双手想去掐他的脖子,但琴的动作又快又猛,一刀接一刀。
办公椅上,张牧的大半个身子都被琴压了下去,掩藏在办公桌下。
观众们只能看见琴奋力的刺动,血液不断喷射出来,喷得琴半张脸和上半身都血淋淋的。
张牧就像那些被他性侵过的孩子一样,双手无力地扑腾着,最后慢慢地停下了。
“啊——”
琴终于站起来,流着泪,大叫着。
“啊——啊——”
干哑的大白嗓不断地响着,琴的表情都扭曲在一起,不知是哭是笑,唯喊声凄厉,久久不绝。
他喊着喊着,没了声音。
泪水和张牧喷在他脸上的血混杂着向下滴落,一滴又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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