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绝洗净了泪痕,站在原地静静等了一会儿,眼角不再泛红,只是眼中的血丝仍然明显。

        她摇摇头,起身向外走去。

        “啊,你出来了。”聂星梁看见秦绝的人影,立即兴高采烈地凑过来,压低了声音道,“我跟你讲哦,刚才——”

        秦绝还惦记着小狐狸,有些心不在焉地听着,听了半晌,脸部肌肉一抽。

        “你……”

        她转头看向聂星梁,后者眼睛里写满了“看!我已经是大人了!快夸我!”,不禁感到一阵头疼和好笑。

        “嗯,做得不错。”秦绝半敷衍半真心地肯定了两句,旋即皱起眉。

        太可疑了。

        这家西餐厅内的客人不少,有人订的是蒋舒明那样的户外小花园,也有人订的是屋内的大包间,怎么可能这一段时间之内洗手间里只有他们几个?

        还有侍应生也是,位置的分布和态度都太古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