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绝松开怀抱,上半身矮下去,在同一水平线上看着乔屿的脸,用指节轻轻擦她的眼角。
乔屿吸了吸鼻子,乖乖地点了下头。
“姐姐,我……”
“不用想太多。”秦绝淡淡的笑容里有点无奈,但仍温柔,“你先前说的是对的,我确实该注意。”
以“为谁好”的名义无视她本人的意愿……这不就和江秋月一个德性了么,趁早注意到是好事。
“至于后面的——”秦绝又想叹气,捧着乔屿半边脸的手转捧为拧,力道不重地揪了揪她软嫩还带着泪痕的脸蛋,“你可真是哪壶不开非要畅饮哪壶。”
乔屿眼里还残留着泪花,笑出来的样子也可怜巴巴的。
她抿了抿唇,侧脸轻轻去蹭秦绝的掌心,歉疚地看向她。
“自己搞出来的事,现在不记得了,又来质问我。”秦绝呵了一声,语气里倒没多少责备的意味,“也罢,不论是当时还是现在,你的思路和选择都没有错,只是我有心结。”
“好了,你强硬过了,我也没控制住生过气了,这波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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