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绝略一点头,顿了顿,又说:

        “岑哥,有什么好的心理医生推荐吗?”

        岑易摸了摸下巴:“我回去问问你嫂子,人脉方面她比较熟。”

        “好,拜托了。”

        跟岑易挥了挥手,秦绝随着邬盎回到化妆间。

        这是她的最后一场戏,戏服的破损并不影响什么。除去刚才拍摄的火场奔逃外,秦绝还需要补一条特写,在特写里,赤那被火烧得浑身焦痕,容貌被毁。

        她虽用毛巾和冰块抹了一遍,但还是灰头土脸的,邬盎这个新锐特妆师大胆地在当前的基础上直接给秦绝上妆。

        “不会伤到皮肤的,你放心。”邬·家里有矿·盎自带妆品,质量很有保证。

        “伤到也没事。”秦绝笑道。

        “哎呦,你先别笑。你看看你的脸跟你的牙这对比度,都能去拍牙膏广告了。”邬盎揶揄。

        “是吗?”秦绝凑过去看镜子,“还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