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绝好笑地摇摇头,“这么近看着,不怕?”

        “怕啥,你是不知道,我们当初学特效妆的时候,一个教室里周围同学全把自己化得血肉模糊。”

        邬盎放下棉签,在伤口上裹了个创口贴。

        “你对自己下手也太狠了。明白的知道这是耳朵,不明白的还以为你这是商场柜台上专门展示耳钉的软垫呢。”

        邬盎想到秦绝耳朵上这一圈刺出来的洞眼就牙根发酸。

        在疼了在疼了。

        “这样真实,而且省事。”秦绝不疾不徐地回答。

        她后来又重复拍了几场,在片场,有些时候“一条过”并不代表着演员演得很好,说不定只是导演觉得你的戏份没那么重要罢了。她那场戏第一次拍还是有些出框的地方,跟蒋舒明商量了之后,又补拍了几条做备用。

        顺便一提,因为群演看着实在太惨,他们的工资被心情很好的蒋舒明又涨了一倍。

        李大壮现在就在另一头的长板凳上边吃盒饭边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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