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绝轻咳两声:“我会尽力维持好状态的。”

        “你最好是。”贺栩斜她一眼。

        这番掺杂了些私人情绪的谈话到此结束,贺栩拿起剧本道:“从试镜的表演来看,你有被校园欺凌的经历?”

        秦绝面色不改,微微颔首。

        校园暴力有许多种,轻微程度的冷暴力,比如言语和行为上的排挤和无视,大部分学生都有过。

        她情况比较特殊,江秋月当年为了不让她性别暴露,总给老师塞红包,说是孩子身体有些小问题,有商有量地让老师允许秦绝去教师专用的卫生间上厕所。

        去的次数多了,总有人怀疑秦绝走了后门,跟老师、主任什么的有关系,被特殊关照。

        她无法反驳,毕竟某种程度上这就是事实。

        但人就是这样,你反驳了,就说“你不要脸,明明就是每天跑办公室,又当又立,真恶心”;不反驳,又要说“看吧,你默认了,走后门拉关系还这么嚣张,装你马呢”。

        因此尽管秦绝脸长得还不错,成绩也好,却在班里没什么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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