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早晨七点,秦绝准时睁开眼睛。
她沉着脸摘下眼罩,起身下床洗漱。
背包,外套,一身齐全,个头不算太高的阴郁男在口罩下打着哈欠,从酒店离开。
早餐是一碗面。
秦绝嗦着面,余光去打量店内墙壁上的小电视。
该播报新闻了。她在心里数秒。
数完秒,这个浑身散发着阴沉气息的男人突然气势一松,大口大口地吸溜起来。
吃饱喝足,秦绝咬着pocky往片场走。
“秦、秦老师好。”
何畅已经拍完了一场,正在旁边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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