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烫,只是滑过就仿佛把指尖烧成了灰,痛得刻骨铭心。

        那种可怕的慌乱恐惧与被欺凌、被家暴时截然不同,是仿若失去了至亲的最痛。

        也是在那时候,秦绝深刻明白了她肆意放纵的恶意与嗜杀会重重地反噬回来,她本以为痛苦的只有自己一人,本以为能承担得住,却在那一刻毫无防备地被绝望和自我厌弃感击穿。

        “咳!——唔。”

        半消化了的晚餐在胃里翻腾,秦绝把此前给高木龙止呕的招式原模原样地用在自己身上,足足按了近两分钟,才没撑起身来呕吐。

        她额头沁着冷汗,缓慢地放松身体,躺平在床上。

        这时候秦绝还未意识到,另一个巨大的隐患悄然埋入她的身体。

        ……

        控制着睡眠时间,入睡四小时后,秦绝睁眼起床。

        黑眼圈很给面子地出现在眼睛周围,憔悴得很是真实,说不定能给徐瑛省下不少力气。

        今天她戏份不多,重要的在下午临近傍晚的时候,不过秦绝早养成了随时去剧组围观的习惯,抻了个懒腰便从房间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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