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峰长,尾羽延展得更远……呦,还是鹰妹妹。

        秦绝心里调侃,面色却没有明显的亲近与放松。

        在动物界,许多种类都是雌性比雄性更大更凶猛,眼前这只雌鹰瞧着比标准意义上瘦削许多,跗蹠(音同夫直,鸟类腿以下到脚趾之间的部分)上的角质有所缺损,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痕,离得近了,还能看见它羽毛并不光鲜,有些部分已经稀疏脱落。

        然而,这样一只老雀鹰却从鹰喙到脚爪都散发着野性,那是捕食者特有的凶狠味儿,秦绝对此相当熟悉。

        她安静地注视着,呼吸微不可察。

        那只鹰在树上歇了一会儿,再度振翅而飞。

        这一飞,体态的细节就更多地表露出来,明显能看出它平衡性略差,似乎其中一只翅膀落下了什么毛病,不太使得上力。

        秦绝始终未动,等它飞离就闭上眼辨别着风声动向,很快知道这家伙往有监控的那片地方飞去了。

        或许是去找人了吧。

        怪事秦绝见得多了,没有旺盛的好奇心,待雀鹰彻底飞远之后,她翻身下树,人影在树林间飞似的闪过,返回先前铁丝网那处,从树下取出衣物冰盒,消除痕迹,自如地按计划折返。

        回到刘大妈家的客房,秦绝草草擦了擦身上的汗,合眼睡了一会儿,又在张明过来敲门的前五分钟睁开眼睛,起床冲澡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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