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骂骂咧咧的,重重的脚步声渐远:“行了,爸,你不用操心。”

        “哎——哎,行,注意安全啊。”村长劝不动,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

        眼看着儿子走远,他原地踱了两圈,越发愁苦。

        “造孽啊……”

        推拉抽屉的声音响起,村长为难地砸吧着烟袋,嗓音苍老低哑。

        “唉,可赶快了结了吧,说好的五年,希望他们说话算话……”

        秦绝安静地等着,直到村长再没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步履缓慢地离开房间,才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墙角。

        她的速度完全能追得上邓树山。

        这人果然如她预料的那样,就是那个隔一段时间来拔插储存卡,检查监控录像的“线人”,真正的大头还在他提到的“冯哥”那群人身上。

        秦绝并不担心逮不到人,只要邓树山还有点眼力和脑子,就能看出掉在洞口附近的监控器跟雀鹰爪子里抓的那些碎裂铁块不同,线缆的切割面非常利落。

        换而言之,这不单纯是鹰在捣乱,而是有人插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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