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那刘梁之前的守林人呢?”她突然又想到,“他们守林人是退休制吧?既然刘梁不见了,就没有退休再就业的说法?这不就事情解决了吗?”

        “哈哈哈哈,演员老师是文化人,会用词。”还在折腾轮胎的邓树山擦了把汗,插话笑道,“之前守山的是老王,哦,梁子就是他看着长大的,可惜后来年纪大了,看山时没注意,摔断了一条腿,脑袋也磕坏了,他也孤苦伶仃的,没多久就病死了。”

        “啊……”

        秦绝像是听不得这么残酷的事情,皱了皱脸,“那村里人没有照顾他吗?”

        这话实在太天真了,村长露出一脸大人看孩子的复杂表情,到底没说什么,只是讪讪笑道:“话是这么说,但这……不是最亲的人,谁也不能保证照顾得又细又好。”

        “啊,也是……”秦绝低落了一下,“政府呢?政府不给拨款吗?”

        “拨是拨了,唉,演员老师您可能不了解,这人一老啊,身上的病就多,哪里是一点小钱就全治好的呢。”

        村长叹息。

        “那刘梁呢?”秦绝像是非要抗拒这个结果一样,锲而不舍地杠起来,“不是说刘梁被他看着长大的吗?”

        “这。”村长苦笑了下,“那时候梁子在外考证呢。他没上农业大学,要做守林人就得另外考证,这不就没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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