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相信过,试着告诉大人们,“我可以看见声音”。
第一句话说出来他们通常都会笑着说:“傻孩子,那是听见声音,不是看见。”
然后乔屿犹豫着,执着地说:“我可以看见声音,它有颜色,我可以看见颜色。”
接着大人们原本在笑着的表情就会僵住,他们会看向院长,虽然嘴上没有明说,但眼神乔屿却是能懂的。
她知道他们在无声地问:这个小孩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于是之前还对着乔屿友善和蔼的大人们讪讪地笑着,退却了,他们其中的一些人(多半是阿姨)并不介意,依旧想给她一个温暖的家,但乔屿却主动退后。
她觉得自己需要“同类”。
只有同类才能相信她,理解她。
孩子的世界简单又清晰,听故事时总要问“谁是好人”、“谁是坏人”,玩游戏时“他帮我,他就是好”,“他不带我,他就是坏”,乔屿没那么极端,但她知道所有人都不相信她可以看见,包括院长奶奶,尽管她嘴上总是顺着乔屿的话说下去,可乔屿能看见谎言的颜色。
淡黄色的,一闪一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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