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凭什么?
她被无情地伤害了欺负了,恶心崩溃得几乎活不下去,不想脏东西留在身体里,很难理解吗?
客观上的确是劣势,是不理智,可受害人的心情呢?
就不该被理解吗?
明明生理和心理上都已经被迫承受了天大的痛苦,这个时候竟然还要继续承担错误和责任吗?
乔屿从来都站在潘婧这边。
去他的客观,去他的冷静,去他的格局!
她就是极其任性地把这些东西全都排在后面,自始至终占据第一的,永远都是当事人的心情。
潘婧想躲开,她就陪着她把这次恶心的经历扔到天涯海角;潘婧从破碎的心里竭力举起一点勇气的火苗,她就把这簇烛火牢牢护在掌心。
只有当事人才知道自己最需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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