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指责“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逃跑”,甚至“为什么要轻信别人来到其他的房间”了——这只是个一心想着工作,想好好上进的女孩,她推脱过,拒绝过,饮料没喝也警惕着两人独处,甚至穿着都非常保守并不暴露,可人心的恶又怎么能是她完全想象得到的?

        恶念,防不胜防。

        难道还要每一个潜在的、可能的受害者都再也不相信任何人吗?怎么可能!

        该被指责的是恶徒,而不是付出信任的她们。

        更何况,潘婧已经努力规避到极点了。

        “他压着我……扯着我的裙子往上……”潘婧在乔屿怀里抽噎着,发出令人心碎的呜咽。

        她在巨大的心理阴影下把发生了什么简单地说完,而这时,她已经失去了痛哭的力气,只有偶尔吸一吸鼻子的动静,像一只遍体鳞伤的小动物。

        乔屿隔着玻璃墙和不远处的女警对上视线,她也正随着潘婧的落泪而流泪,嗪着泪光朝女警点了点头。

        潘婧的眼睛再次失去了神采,这一次是极度的疲惫导致的。

        她喃喃着:“……我不记得、他好像扔了钱,还是说了什么……我不记得……”

        “他走了……我躺在地上……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爬着起来……好恶心……我看不清……我要去厕所、我必须——太脏了、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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