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在乔屿的鼻尖汇聚成一颗小小的水滴,她抱着潘婧,忙不迭安慰着她,陪她一起哭。

        “乖啊。”乔屿哽咽着说,“很快就没事了,弄干净就好了——”

        潘婧死死抱着她,像抱着唯一的救命稻草,不住地哭泣。

        “裙子脏了,裙子脏了……”她哭着重复着,“好多血……还有那个东西……我妈送我的裙子……”

        她本来是要穿着这条充满了纪念意义的毕业礼物,让它见证自己在职场努力上进的第一步的。

        它本可以承载更多宝贵的回忆。它本可以。

        “我知道。”

        乔屿声音颤抖着,“嗯,我知道。”

        潘婧的裙子,高跟鞋,细心挑选的饰品,还有精致的妆容,以及最最重要的、她准备了那么久的笔记。

        那些她全部努力做到了最好的东西,现在却都成了唤起她噩梦经历的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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