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狂徒,竟在此胡言乱语?!”
堂内将军惊怒,帐中北皇心骇,焦鼎铭垂眸片刻,拱手拜向炎皇。
“陛下,收之?杀之?”
“本是微服私游,不料撞了晦气,自是杀之!”
许双鸾抽刀横举,剑眉倒竖。
焦鼎铭眼中闪过不快之意,闭口不言,静待北皇发落。
“许是落魄才子,自叹生不逢时,是以趁醉狂歌。”北皇炎柔沉吟片刻,“罢了,予他些许衣物淡食,放归便是。”
又道:“孤治下百姓久居安乐,心中自有定论,无惧其醺迷乱语。”
许双鸾闷闷抱拳:“遵命!”
焦鼎铭双手作揖:“遵命。”
此间事了,北皇还京。却不想五年之后,旧帝遗信出世,天下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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