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绝惊恐地后退了半步。
“不闹了,我什么帅哥没见过,岂能为区区秦小狼丧失理智。”
邬盎秒变正经,手背一抹嘴唇边边。
“你要是没擦口水这话或许还能更有说服力。”秦绝没忍住吐了个槽。
“人艰不拆!”
两人嬉笑着往化妆桌的方向走。
为了伺候这身金贵衣服,邬盎像在理发厅里那样给秦绝围了个粘扣式围布,这才着手试妆。
“丛老师,您说大背头会不会太用力过猛了?”她一边调色号一边问。
“会。”秦绝道。
“没有问你,你的意见不具有建设性。”邬盎无情反驳。
秦绝幽幽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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