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在床上,面具也没有摘。更忘了,床上先前还躺了一个浑身是伤的“小玫瑰”。

        ......

        ......

        洛非迎来了一场久违的梦境,在梦里,他回到了一百多年前还没有成为光旅者的时候。16岁的那年,被喝醉酒的母亲砸了一脑袋酒瓶,头痛欲裂,血从头上蜿蜒流下,模糊了他的眼睛。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不哭也不笑,看着母亲扭曲的脸和手中抡起的板凳,心里想着敌敌畏和安眠药哪个更适合这神经病。

        反正头很疼。那被他叫了十几年“母亲”的女人酒醒之后把他捆在床上,剃掉头发缝针,再拿着尖尖针管对准他的眼球,哄他“睁眼,妈妈给你治病”。

        粗长的针头刺入眼球,他额头青筋暴起,眼球上纤细的血管破裂,密密麻麻蛛网一般遍布眼底,他的眼前是一片红色,可不敢眨眼更不敢挣扎,他永远对光明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但疼痛真实巨大地留存在记忆里。

        对,就是那种疼痛,夹杂着被困住的反感和对生命难以自行掌握的恐慌。

        一针注入,她甚至哼起了歌。

        发出的声音却很柔软,是一首很早很早的小调民谣,月凉如水,静谧温柔。

        洛非睁眼时歌声戛然而止,昏暗的房间,触目是黄铜古典吊灯,天花板是五彩玻璃拼成的图画,这里还是那个血腥十足的岛上,他还在任务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